怀恩叹息,“终究还是说出了这番话。没错,从皇叔到赫连荣都是一个想法,忌惮我三大部,恨不能驱使我三大部与陈州同归于尽。”
“可陈州不灭,潭州就希望咱们活着。”章茁伸出纤长的白皙手指头,轻轻抚摸着酒杯,“赫连荣催促咱们出击,唯有一种可能。”
怀恩抬头,“他想让咱们和陈州两败俱伤,随后潭州出兵,横扫陈州!所以本汗请了你来。”
“所以本汗来了。”章茁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好酒。”
“最好的酒,只用于款待最好的朋友!”怀恩意味深长的道。
“赫连荣失去了耐心,如此,咱们当如何应对?”章茁问道。
“你智谋多端,为何不说?”怀恩笑道。
章茁看了他一眼,伸出手。
怀恩缓缓伸出手。
章茁握住他的手,“镇南部孱弱,辛无忌态度暧昧,想四面逢源,靠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