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那个。”长陵蹙眉,等詹娟讪讪的起身后,说道:“宫中规矩多,我不便四处走动,你是包打听……”
詹娟眉飞色舞的道:“不是奴自夸,宫中就没有奴不知晓的事。”
“那么,你来说说,父亲对皇太叔是什么看法?”
詹娟面色一白,“公主……”
如果说是问原先的皇叔,詹娟能滔滔不绝的把皇叔的丑事说上半天。
可皇叔中间加了个太字,詹娟就怯了。
大辽的皇储,不是谁都能评价的。
“说!”
长陵微微冷着脸。
赫连春进宫之后,宫中的气氛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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