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把此事交给老夫,老夫诚惶诚恐,稍后,你等听令而行。”
“是!”
南贺问道:“那为何不令人去蹲守?”
“蹲守太露痕迹,老夫想了想,为何要等他们来纵火呢?”
南贺:“那谁来纵火?不可能是咱们吧?”
韩纪笑的云淡风轻:“为何不能?”
……
老贼此刻穿着北辽军的衣裳,守着一辆马车,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围的帐篷。
就在马车下,泥土不断堆积。
相邻的帐篷里,悄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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