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恨铁不成钢,“就是……嗯!”
姜鹤儿不解的道:“阿娘你究竟想说什么?”
“傻女儿哟!阿娘是问你,使君可曾……让你侍寝?”
“没呢!”
“那……可曾……嗯!摸摸亲亲?”
“阿娘你说什么呢!”姜鹤儿的脸红了。
黄氏叹息,“我的儿,这女人就如同是花,花开一季,过了便是残花败柳。趁着花开时节,赶紧给自己寻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否则等你成了残花败柳,男人正眼都不瞧你时,后悔都晚了!”
黄氏一番耳提面命,姜鹤儿被她说的羞不可抑。
等黄氏走后,姜鹤儿就时常发呆。
“郎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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