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撤了吧?”黄春辉问道。
闻讯赶来的刘擎说道:“早就撤完了,只是那些庄稼,可惜了。”
“庄稼没了还能种。地在,人在,就好。”黄春辉干咳一声,“人没了,那真是什么都没了。”
“相公,出击吧!”廖劲目光炯炯,“就说敌军突袭,我军逼不得已……”
“你可知桃县有多少别人的眼线?”黄春辉澹澹的道:“镜台的就不少于十人二十人,还有一家五姓的眼线,南疆的眼线,北辽的眼线。”
“娘的!”廖劲深吸一口气,“罢了,忍忍。”
皇帝严令北疆不得挑衅。
“挑衅,如今是北辽来挑衅。”刘擎冷笑道:“制衡的太明显。相公,好歹不能被动挨打啊!”
“急什么?”黄春辉又干咳了一下,廖劲赶紧叫人弄了一杯热水来,递过去。
黄春辉喝了一几口热水,“那小崽子也该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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