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使君果然是君子!”
“若是陈州遭此大难,三大部定然会趁火打劫。哎!三大部的可汗野蛮粗俗,杨使君却一心为了我等而奔忙,高下立判啊!”
玉景在囚车里突然笑了起来。
“这番话,说得好啊!”
韩纪策马上前,“如何好?”
玉景整个人就坐在木笼子里,他伸手抠去一坨眼屎,“为了争夺草场,三大部之间每年都会厮杀,大小罢了!使君此次轻松逼退占碧,夺取了钱财,可此人一番话后,所有人都觉得使君是为了基波部而出兵。仁至义尽了!”
“是啊!仁至义尽了!”韩纪微笑,“使君,君子也!”
玉景笑的有些讥诮,“这些都不打紧,要紧的是,这番话让百姓相信使君一心维护草原与陈州之间的和平。
谁不希望过太平日子?如此,下一次陈州与三大部之间发生征战,这些百姓几乎不会思索,就会认定是三大部野心勃勃,主动挑衅。”
“你倒是有些眼光!”韩纪对这个豪商生出了些兴趣。
玉景自嘲一笑,“若是没有眼光,我也不能挣下这份基业。唯一一次出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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