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放下酒杯,抬头看着越王。
“所有人都说我残暴,可无人知晓我若是不残暴,在这个宫中就会成为人人欺凌的可怜虫。所以,不是我残暴,而是这些人逼着我残暴。
我去了北疆,残暴的名声不会成为接近北疆文武的障碍,忌惮才是。
他们忌惮阿耶的猜忌,所以不敢接近我。
至于去太平县,我若是当时就去了桃县,阿耶会如何看?于是我便去了北疆最为艰苦,最为艰险,最没有可能依此谋反的太平。
不是蠢,而是想让阿耶明白,我没有那个心思!”
越王不禁放下了筷子,“你……在装傻?”
卫王指指酒杯,越王俯身过来给他斟满酒,卫王一饮而尽。
“我从不蠢,只是因为你等觉得我残暴,于是无人接近。你等整日展露才华之时,我在宫中为了阿娘毒打那些蠢货。你等跟随先生读书时,我的先生却胆战心惊的担心莪揍他一顿,故而教授的不算尽心。”
卫王把酒杯往案几上一丢,“我有些不解的是,那么些年,谁见过我展露才华?谁见过我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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