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顿时显得格外的空旷。
两张案几距离很近,两个人相对坐着,也很近。
“大概兄弟中,就数你最会装,别否认,阿耶定然也知晓,只是无所谓罢了。”卫王喝了一口酒。
菜没有更换,但先前越王几乎没怎么动筷子,所以还很完整。
他夹了一片羊肉进嘴里仔细品味着,甚至还失礼的砸吧了一下嘴。
“二兄。”
“嗯!”
“我琢磨过你的事儿。”
“我知道。”
“那年你去太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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