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跪下,“下官……不敢啊!”
“你?”
主簿跪下,“下官有罪!”
“还是,你!”
县尉跪下。
廖劲冷冷的道:“老夫一事不明,为何今年赵氏盘剥的田地变少了,是慈悲心发作,还是什么缘由?”
主簿脊背汗湿,“副使,是……是……”
“嗯!”廖劲冷哼一声。
主簿崩溃,“只因本地能巧取豪夺的田地就那么多啊!没了!”
“哦!难怪。”廖劲点点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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