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地离水源远了些,灌溉不方便。”
“那些贱狗奴!”赵存冷哼一声,“少收多少?”
“说是大概要少收一成。”
“那便扣了那些蠢货两成钱粮!”
“是。”
赵存把郁气发泄完毕,微笑道:“家中子弟去了州里,要多派人传递消息,需要钱财打点不要吝啬,没有大手笔付出,哪来大手笔收获?”
管事笑道:“阿郎眼光卓绝,否则哪来赵氏如今的局面?”
赵存笑道:“多年前赵氏只是小地主,靠着些田地维系。老夫一早就看出了不妥。”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水,惬意的道:“这个世道啊!你有钱何用?有田地何用?不为官,那便是孙子!”
这话粗俗,却极为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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