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阵子后,长陵舒坦了。
她摸了摸红肿的眼睛,苦笑,“都肿了!”
杨玄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公主,节哀。”
长陵幽幽一叹,“那位皇叔我不熟。”
“是个好人。”赫连峰的儿子们都去了,皇叔就算是登基了,也不能苛待赫连峰的女儿们,否则会被全天下戳脊梁骨。
长陵只是当事者迷而已。
“皇叔会感激许多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长陵起身,“我要回去了。”
“公主慢走。”
长陵止步,颤声道:“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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