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历来太子都难做,做好了,便是沽名钓誉,居心叵测。做的不好,又说你无才无德,如何能承袭大统?左右为难。”
太子讥诮的道:“故而最好的法子便是装傻。”
“殿下谨言慎行就是了。”宋湛觉得太子有些悲观,“陛下宠爱三皇子不过是一时。”
“先生以为是一时吗?”太子看着他问道。
宋湛眯眼微笑,“殿下并无失德之举。”
太子嗤笑一声,“孤前日和一个内侍亲密了些,阿耶便怒不可遏,更是逼着孤处死了那个内侍。”
宋湛叹道;“殿下,东宫历来都是万众瞩目之地,殿下何不忍忍……”
二人压根没把一个内侍的性命放在心上。
“还要忍多久?”太子面色铁青,“阿耶说了,看到三郎他便心情愉悦,看到孤便板着脸,怒不可遏,你觉着孤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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