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坐下,杨玄问道:“看你和三皇子谈的眉飞色舞,可是大有收获?”
“收个屁!”梁靖低声道:“那个狗东西,一直在和我说什么诗赋文章,还问老子最近可做了什么诗,我还不好说最近就顾着喝酒玩女人了,就念了一首诗。”
“梁副使。”
三皇子来了。
“大兄。”
太子笑道:“你历来都不肯在东宫饮酒,今日怎地来了?”
杨玄眯眼看着这两兄弟,心想三皇子看样子不是不喝酒的人,为何不肯在东宫饮酒?
王登坐在他的上首,左手在案几下一按。
再挑眉。
老东西对这等阴谋诡计倒是领悟的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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