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靖走后,王登的心腹来打抱不平,“此事本就不可能,侍郎不成,那杨玄难道还能翻天?梁郎中为此呵斥侍郎,却是过了。”
王登淡淡的道:“此行本就毫无把握,否则,也轮不到老夫做这个正使。明白吗?”
“那梁郎中岂不是白来了?”
“陛下要看看他的手段罢了,成,那便是能大用。不成,看看他能做什么。”
“难怪梁郎中这般急切,只是憋屈了侍郎。”
“老夫不憋屈。”王登笑了笑。
“老夫就是来背锅的,此行不成,老夫便是罪魁祸首,灰头土脸的致仕。”
“哎!”
“唉声叹气作甚?”
“侍郎真是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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