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这一切,冷冰冰的看着我在拉拢朝臣,冷冰冰的看着我想方设法和一家四姓斗。”
“他觉着朝堂上该有自己的一条狗,于是便想方设法把我拉起来。宫中阿妹在伺候他,朝堂之上,我这条狗在为他卖力撕咬。”
“做人本该腰杆子笔直,可穷啊!”
“做狗呢?腰杆子要弯下去。”
“可富贵都在地上,要弯腰才能捡起来。所以,是做人还是做狗?”
梁靖微笑:“当然是,做狗啊!”
……
王登快马赶到了桃县。
“出使?”
黄春辉觉得王登喝多,“自去就是,不过,此次出使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