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遵默然。
幕僚微微一笑,回身吩咐道:“去问问那杨玄在作甚。”
周遵淡淡道:“他先去了吏部报到,随即就在修葺宅子,小子无礼!”
老丈人还没答应,你就先装修新房了。
啥意思?
幕僚笑道:“年轻人,总是迫不及待。再有,他孤身一人,与贵妃兄妹也疏远了,堪称是孤立无援。到了长安不弄这些还能作甚?”
“和贵妃兄妹疏远,老夫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周遵眼中多了一抹欣赏之色。
“贵妃兄妹……”幕僚说道:“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焉!老夫断言,陛下衰亡之时,便是他们兄妹倾覆之日!”
“这等人,谁靠的太近,谁便是鼠目寸光!”周遵用世家的眼光下了断语。
仆役晚些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