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喝完酒后,梁靖和石忠唐已经勾肩搭背了。
“恨不能与梁郎中日日如此。”
石忠唐叹息。
“可想回长安?”梁靖看似喝多了,实则在观察着石忠唐。
石忠唐笑容可掬,“下官在南疆无亲无故,也没人帮衬,回不来呢!”
番将没有根基,在军中想升职艰难。
“有人说长安诸卫乃是守户之犬,北疆南疆才是虎贲。”梁靖玩味的道:“你想去何处?”
他们兄妹拉拢的人手不少,但在军中却一直无法插足。番将如浮萍,最好控制,梁靖难免也心动了。
石忠唐苦笑,“身不由己。”
“若是我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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