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开许久,再度见面都有些唏嘘。
“那次镜台追杀你到了何处?”
“当日就被我甩开了,随后一路追杀,止于南周边境。”
杨略的脸上多了些风霜,皱纹也多了些。
“郎君如今如何了?”
“此次在长安,我撇开了贵妃兄妹。”
“干得好!”杨略讥诮的道:“那女人乃不祥之人,当远离。”
“此次出使机会难得,却不知为何轮到了我。”
这事儿杨玄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杨略幽幽的道:“郎君,陛下手段高不可测,兴许还有别的人手留给了郎君,此次便是他们出手相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