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副使之职,把家当都拿去行贿了?”
秦简脸颊抽搐,觉得这位正使真的不当人子。
“没有。”
“那是为何?”
“能不问吗?”
“你不说,我就一直好奇,我一直好奇,就会分心。我一分心,就容易被南周人找到破绽,所以,你说吧!”
“您这般无耻,北疆人知晓吗?”
“不,北疆最喜欢的便是我这等直爽的好汉子。”
好汉子这个词真的没法用了。
秦简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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