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玄目光炯炯,“小子敢大言,不在北疆脚踏实地的苦干几年,就无法知晓大唐如今的危机。”
周遵心中一动,“北辽强大如斯了吗?”
“是。”杨玄是真的看不惯长安的歌舞升平,“北辽不断在扩张,林雅那等规模之败,若是换了大唐,当举国震动,君臣不安。可对于北辽而言,却只是一次内部倾轧的结果,毫不在意。”
周遵眯着眼,“那是大唐未曾全力以赴。”
杨玄说道:“周公以为,大唐还能全力以赴否?”
周勤开口,“说。”
这是考教眼光的时候。
杨玄不再藏私,“这几年我数度往返于北疆与长安之间,沿途所见流民无数,更要命的是,府兵制已然崩塌。大唐此刻想全力以赴,周公,何处来兵员?”
府兵制的根基是均田制。
当田地无法再分配时,府兵制的崩塌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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