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此人。”
这是实话。
“那钟先生为何让中允去负责文书往来之事?”
杨玄不解,“难道此事不妥?”
“极为不妥。”高越想哭,“宫中看似一体,可实则皇后独自一系,东宫独自一系,陛下那里最大。”
冯时堂苦笑道:“从殿下做了太子后,陛下那边的人就会给咱们吃苦头。后来咱们就学乖了,尽量远离他们,让他们寻不到由头。”
高越说道:“可文书必须要往来,由此,送文书的官员就成了他们羞辱和坑害的目标。中允的前任刚来时颇为能干,热情大气,可自从去了几次陛下那边之后……”
这对父子疯了吗?杨玄嘴角抽搐,“那边是谁?”
“韩石头掌总,目的……小人不敢说,想来中允应当清楚。”
皇帝要羞辱儿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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