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堆笑道:“是几个胆大包天的蠢货干的,我当即砍了他们的脑袋,送到了潭州。皇叔没看到吗?”
几个军士喝多了,穷疯了,就冲进潭州去劫掠了几个牧民,顺带杀人。皇叔是个慈善人,自然怒不可遏,当即令人来索要凶犯。
那几个蠢货的脑袋在边境地带的大树上早已干瘪,可赫连春今日却旧事重提,让人不解。
赫连春挪动了一下身体,惬意的叹息道:“他们的将领何在?本王看看。”
华卓眼皮子跳了一下。
“嗯!”赫连春仿佛是鼻子不舒服,轻哼一声。
“快去!”华卓令人去召唤。
少顷,一个将领走了进来。
“就是他。”华卓指着将领喝骂,“你的麾下闯入潭州杀人,今日皇叔在此,还不请罪?”
被喝骂一顿最好,但华卓担心赫连春要立威,会令人责打将领一顿,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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