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阵!”
一百骑兵在侧,四百步卒在中间。
阵列森严。
杨玄走到了阵列前,目光炯炯。
“方才的一幕你等都看到了,谁有话说?”
有人举手,杨玄点头。
“那老人狡黠!”
杨玄压压手,“是啊!都说他狡黠,可谁看到了他双手上的的疤痕,谁看到了他走的颤颤巍巍的,却依旧要带着稚nEnG的孙儿上山去采摘榛子的苦楚?这等年纪的人,该在家养老,这等稚nEnG的孩子,应当在学堂读书,可他们在哪?”
“在山上讨生活!”
“这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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