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
前方有人提醒。
杨玄觉得自己来国子监怕是来错了,可第二堂课却是很正经的课程,竟然还有算术等等。
第三堂课堪称是剑拔弩张,竟然是修炼。
早上的课程很紧张,一直到午饭前,杨玄起身。
乔慧烟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他来了,果然来了。”
花语歇蹙着眉,“和苍蝇般的令人厌恶。”
二人等着新生来套近乎,随即让他当众没脸,却听杨玄在後面问道:“包冬,你可知晓镜台是做什麽的?”
乔慧烟愕然,花语歇起身,“去饭堂。”
包冬以手托腮,靠在案几上,侧脸看着杨玄,叹道:“你是刚到长安的吧?不用问,定然是。镜台……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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