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娘一字一吐的道:“郎君是要做大事的人。”
“什麽大事?”杨玄只想为杨略洗清冤屈,但现在有个问题,怡娘是父亲的侍nV,他的父亲是谁?
怡娘微微昂首,“杨略那条老狗让郎君受委屈了……”
老……老狗?
杨玄:“……”
他可以断定,杨略不是自己的父亲。
“我父亲是谁?”杨玄有些期待的问道。
怡娘没有停顿,说道:“阿郎当年乃是大儒,在孝敬皇帝的身边教导读书。後来太子身Si,阿郎殉了……临去前请杨略带走了郎君。”
晚上,躺在床上,杨玄把声音调小,悄然问道:“朱雀。”
“我在。”
声音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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