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侧头只看见严石红透的耳。
严天珍对于做饭可以说是无师自通,味道莫名很符合严石胃口,严石打趣说他是天选之人,于是每天两菜一汤换着来。
没过两天严天珍要回去补课,大年才能回来,严石觉得孩子太辛苦,即使做了过分的事也没说什么。
严天珍彻底放飞自我了。
刚进门在玄关处,严天珍噼里啪啦烧起来,按着严石靠在墙上撕咬凉软的唇,舌尖的温度扫去初雪的味道,和男人唇齿交融。
接吻这么多次严石还是不太会换气,每次都被亲得两腿发软严天珍才肯放过。
严天珍抱起摇摇欲坠的人,腿将其夹他腰上,边走边脱动作一点都不含糊,到卧室严石身上只剩一件里衣了。
严石喘气搂住严天珍脖子,舔着被他咬破的唇瓣。
男人总是无意识做出勾人心弦的举动,像幼儿探索新世界一样好奇,大抵只知道这样做严天珍会喜欢。
严天珍把人放到床上,跪在严石上方,指甲扣弄里衣下的乳头,低笑:“爸爸怎么越来越娇了”
“还不都是你,你还问”天天拉着他做那种事,严石都怕自己精尽而亡,高中生学一天下来不应该都很累吗,严天珍跟玩似的,严石瞪着上方的人,眼神诉控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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