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我了吗？”
声音很小，小到严石听不清楚。
“什么？”严石把严天珍的头抬起来，想再问一遍，严天珍眼角的泪刚好划过脸颊，严天珍生得白，也晒不黑，这时眼角红红的，睫毛轻颤，一副病弱美人的样子。
好吧，严石再一次被打败了。
严石把严天珍拉起来，严石一米七几，严天珍高他差不多一个头，严石得仰头看，伸手拨他的头发，“怎么又哭了，男人有泪不轻弹知道吗？”
严天珍低头，手抓过严石的手捧在手心，额心印上严石的唇，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严石手背上溅起水花，哽咽道:“别不理我好吗？”
“没有不理你，不哭”相对于上次严石游刃有余多了，没有慌乱，语气平淡的抬起严天珍的头。
严天珍错愕的对上严石的眼睛，严石的手却随即覆上，然后听到
“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是你爸爸啊，这样做你就能开心点吗，可以拉进我们的距离吗，我觉得我对你很好了啊，我们以前不也是这样过的吗，就算把我当做发泄的工具…也轻一点吧……”严石手里的蝴蝶扑扇不停，最后不动了，流出血来。
严石会在夜里偷偷的哭，严天珍看到过，因为他无声的叛逆，不是吵架，惹是生非，是冷暴力，是能杀死严石的酷刑。
话像尖锐的刀划过玻璃，异常刺耳，字字烙在严天珍心房，拉开眼前的手，哭出声:“不是的、不是的…我、我一直都喜欢你啊爸，我喜欢你……以前我怕你知道我那些肮脏的想法讨厌我，不可以…我真的好喜欢你……”
严天珍肩抖得厉害，人的恶念总会在最亲的人身上无限放大，严石也这样伤心过，以前一度怀疑自己养了个白眼狼，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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