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静默片刻,尔后,摇了摇头。

        “从回来后,夭夭就离不开人,稍有点风吹草动,就瞪大了眼睛,我见她情绪不稳定,特地请高太医过来给她开了一帖安神药方,又哄她哄了好久……”容夫人哽咽。“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唉……欢儿她,明明都说好,夭夭也答应了,怎的还做出了这种事……”容相的声音,满是沧桑。“她难道就没想过这样做以后,夭夭真入了东g0ng,又该如何在太子甚至太孙面前抬起头来?”

        这也是容夫人最担心的事。

        “眼下只能见机行事了,只要事情不传开来……应当,会好一些……”容夫人这话说的,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听了妻子这么说,容相苦笑。

        “枉我自诩……唉……罢了罢了,欢儿的错,终归是我们为人父母的,没有教好的错。”

        经此一事,两老眨眼间好像老了十来岁。

        可他们也清楚,越是这样的时候,他们越不能倒下。

        要不容喜以后真的,无人可以依靠了。

        唯一令两老庆幸的是,半月过去,外边没有一点闲言碎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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