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

        他们之间横了太多阻碍,远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然而,太子有信心,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开始,他相信只要持之以恒,容喜总有一天会彻底敞开心扉接受自己。

        心态转变的同时,太子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夭夭,没事,孤这样问不是要b你。”太子温声道。“只是孤很开心,至少,夭夭没有抗拒孤。”

        在太子握住自己的手时,容喜的身子一僵。

        她想cH0U回手,太子的五指却是牢牢扣着她的。

        “你是孤的妻子,与孤并肩看尽这大好江山的nV人,将来的一生,孤会Ai你、敬你、护你,待你好一辈子……”太子的手拢的更紧了。“所以夭夭,相信孤,给孤一个机会可好?”

        太子的声音如上好的陈年酒酿,温而厚,润而沉,低如琴音,错落有致。

        让人听了,有些晕呼呼的。

        容喜知道,要太子以这样的身分说出这样的承诺,是何其难得的事。

        容喜虽说已经及笄,到底不过是个正值二八年华的nV孩,面对太子这般龙章凤资的男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情话,不可能没有半分动容。

        何况,她注意到了,太子用的是“妻子”,而不是“太子妃”。

        说来或许矫情,但对于这在旁人眼中尊贵非常的三个字,容喜心中还是抵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