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委实可怕。

        “你怕我。”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男人一开口,便让贺时莲心尖发颤。

        她转过头去,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奈何,男人的手指箝制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偏着头,迎着男人叫人头皮发麻的视线。

        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面貌?

        坐在酒吧正中央弹着钢琴的他,虽然清冷的如寒梅飘渺,却又散发出一种叫人难以抗拒的温柔,然而眼前正在自己身上做活塞运动的男人却像极了潜伏在森林里的野兽,凶猛、矫健而又孤傲。

        眼神锐利的,似乎随时可以将人给撕裂。

        “不……”贺时莲近似呢喃的轻声说道。“我不怕……”

        男人身上的气息的确让贺时莲感到危险,一种不曾见过却本能恐惧的危险,但在经历了和林扬这令人作呕的几年婚姻生活后,贺时莲想,身后的男人可怕归可怕,可也b那些人面兽心的禽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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