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当真是太热了。
贺时莲发现理智正在逐步远离自己,她伸手到大腿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可脑子仍旧糊的像团浆一般,除了热再也感觉不到其他。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响起。
一双漆黑的男款尖头皮鞋落在自己面前。
长夜漫漫。
这间坐落于市中心,承包了整栋商办大楼一到四层的高档酒吧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可在四楼那被视为神秘禁区,仅仅只有三间房间的其中之一间客房里头,却是安静非常。
然而,随之而来的一句怒吼打破了这并不寻常的静谧。
“你说没办法?”梁衍冷笑了声。“这药不就是你调出来的你没办法解?没办法解你怎么还敢卖?嗯?”
“徐、木、生,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对面的男人认怂了,直接将电话给掐断。
听着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嘟嘟声,梁衍真是要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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