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庞友善心生不妙,感受到了危险,或者说正在来临,想到了张荣华,难道是他?不可能!

        都察院的水很深,这次调任就他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一点根基,别说出手,就连政令也出不了门。

        白义常脸色一沉,冷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心腹进来,再将门关上,疾步走了过去,将韩正刚主动见张荣华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退下。

        气氛压抑,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座大山镇压过来。

        庞友善吓的冷汗流了出来,将内衣打湿,难怪会有这种感觉,如果韩正刚投靠过去,以他在都察院的根基,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差不多,他们将很被动。

        可又不解!

        韩正刚不是何文宣的人?两派是敌对关系,这么急着表态,难道背叛了吗?应该不是!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崔阁老下场帮忙,莫非得到了授意?只有这个可能解释的通。

        白义常问道:“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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