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俞白笑了笑,道:“玉哥哥说什么呢,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夜呀。”
季俞白双眼笑眯眯的弯起,像极了只玉面狐狸,身前的季宴礼同他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俯下身,吻住沈玉那张薄薄的唇肉。
沈玉欲想让季宴礼放过他,在季宴礼吻过来时讨好地迎上去甚至主动的张开唇齿让季宴礼攻池而入。
季宴礼被他讨好到,低低笑出了声,他道:“不怕,阿玉。”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此刻像两只狐精一般缠住沈玉,季宴礼沉了沉腰,阳茎怒张勃发,在沈玉即将出声阻止时,插了进去。
“唔!”
沈玉被激得腰身弓起,薄薄得小腹上凸起季宴礼阳茎的形状。
硕大的阳茎直趋而入,插进深处抵在还未恢复全的宫口上,宫口感受到陌生的阳茎,缓缓蠕动着,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茎头,吮着上面流出清液的孔眼。
季宴礼咬着牙,额首青筋突突直跳,他双手嵌住沈玉纤瘦的腰身,极力克制住自己不粗鲁的抽送。
季宴礼睁开眼,就着窗外映射的月光,他看见沈玉倒在桌上,长发铺陈,清冷的面上,双目望着自己,涌出泪水,顺着眼角下淌,唇舌微张,好不可怜,他现在都无需季俞白抓着双腕,早已无挣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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