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忍不住伸手摸向疼痛的地方,她的额角上裹了几层纱布,轻轻按压就能感受到未愈的伤口。
她轻嘶了一声,伤口处传来一阵痛感。
“官人,你醒了?”身侧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即一只微冷的手将她的手握住。
李尧睁开眼,她躺在一张床上,眼前是帐顶上并蒂的花纹。
她微侧头,看向床边的少年。
甄文琴将她的手放在被子上,“伤口还没好,大夫说最好静养一段时日,官人现在头可还疼?”
这少年看着约摸十三四岁,容貌净丽,未施粉黛,只用一根玉白的簪子在耳侧将长发挽起,耳孔上穿了银针,衣衫也是淡藕色的,言语举止间不失关切,还仿佛与她是妻夫一般称呼。
但李尧看着他,却记不起他是谁来。
“官人?”甄文琴见她神色恍惚,不由叫了她一声。
李尧想不起来,也不过多纠结,与他说:“我现在有些记不清事了,只觉得头疼得很。”
闻言,甄文琴一怔,下意识将玉一样凉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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