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琴将她的手放在被子上,“伤口还没好,大夫说最好静养一段时日,官人现在头可还疼?”
这少年看着约摸十三四岁,容貌净丽,未施粉黛,只用一根玉白的簪子在耳侧将长发挽起,耳孔上穿了银针,衣衫也是淡藕色的,言语举止间不失关切,还仿佛与她是妻夫一般称呼。
但李尧看着他,却记不起他是谁来。
“官人?”甄文琴见她神色恍惚,不由叫了她一声。
李尧想不起来,也不过多纠结,与他说:“我现在有些记不清事了,只觉得头疼得很。”
闻言,甄文琴一怔,下意识将玉一样凉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怎会如此?”
“我叫大夫来给您看看。”甄文琴起身招来一个小厮,嘱咐他去医馆请大夫,另外将李尧醒来的消息通知府上他人。
他倒了杯茶水,递给李尧:“官人先喝口水吧,自从摔了头,您就没有清醒的时候,这几日就进了些粥水。”
“我这是怎么摔的?”
“前几日清明上山祭祖,登山时下着雨,山路湿滑,一时不察,您就摔下去了,磕到石子上,立马见了血,一连昏了许久。”说起当日事发,甄文琴手上不由抓住腰上系的玉环。
“……所幸官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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