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会减免赋税?这可是皇室的供应,要是减免了赋税皇室该如何生活?”
不过就在这文人说完之后,李程程对着他抱拳一礼。
“可是在下从庐州而来,我庐州的确是照此实行的不会有错的,刺史府还有庐州郡王都同时下了文件,都在上面有署名,的确是照着他们所说的实行,为何到了此地就成了如此模样?”
在李程程说出庐州他想象的,但是实际情况绝对会是如此的情况之后,眼前的文人看着他说着。
“兄台不要再拿在下开玩笑了,切记在此地不能说这些。上面既然没有在告示栏上贴出这样的告示,我们就不能够道听途说,虽然兄弟是庐州而来,可是好自为之。”
这文人如此说了李程程一句之后没有再和李程程在此地搭话,反而是一抱拳之后向前走去,快速的躲避李程程,省得李程程待会儿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不过在知道了眼前情况之后,李程程那个恼怒呀,和程楚没相互对视一眼。
两人都看见了他们眼中的怒火。
“现在我们就叫人,叫人把我们的行头都拿进来,我到要到县衙当中去看看这是哪里来的县令,如此大的威风,居然敢顶风作案,不执行陛下安排的仁政。”
“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次微服出访居然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恨不得用我手中的斧头去砍了他们的脑袋。”
程处默附和着李程程,只是他现在的确如他所说,手中缺了一把斧头,不过对于李程程着急人手他还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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