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自己夤夜前来,是要给他传递情报的,可桥瑁却是1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好似自己是来求着他似的,当真气死个人。
“怎么?”
见袁遗半晌不言,桥瑁皱眉询问:“又没事儿了?”
袁遗强忍着心底翻腾的怒火,冷声言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刘岱派人赶往河东郡送信,刘铄招募了5千兵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嘶—!
桥瑁惊诧,不自禁倒抽1口凉气,身子猛地坐直,面上的不屑顷刻间云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慎重、惊疑: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刘岱此獠何时派出的传令兵?我如何不知?”
眼瞅着桥瑁不再装逼,袁遗这才放下心来,缓缓坐定,若他还是1副欠揍的模样,袁遗当真会1走了之:
“刘岱应该对你我早有防备,因此这信使大概率是夤夜派出,而且快马加鞭,直奔河东,这才避开了我等的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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