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观东都雒阳,已历两百余年,气数衰竭,不足以兴汉家王道霸业,而西都长安有紫薇之气,本相欲奉驾西幸,尔等各宜促装。”
“啊—!”
顿时,崇德大殿如同沸油中淋了一勺冷水似的,瞬间炸开了锅,满朝文武一片哗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迁都?这么大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长安破败了数百年,即便要迁都,也该等修缮好吧。”
“如此着急迁都,想必虎牢关之战是遭遇了惨败。”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简直岂有此理。”
“......”
司徒杨彪横出一步,目光如炬,正义凛然道:“关中残破零落,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必惊动百姓,而天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还望丞相三思。”
“嗯?”
顷刻间,一道森寒至极的目光打在杨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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