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甲摸着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些头痛,有些颓废。此时的他,才是1个真实的人;在朝堂上、还是众人面前,那些都是装出来的。
他回答道:“周国舅,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真的很难啊!1面是军饷拖欠,1面是朝堂的压力。然而,东边是建虏,中原是流寇,1个个日益坐大,好难啊!”
“陈大人,我能够理解你。但是你诉苦没有用啊!说说你这次找我想干什么?”
“周国舅,我与你接触几次,认为你很多说法很准确。对洛阳、开封、襄阳的预测都是准确,对建虏分兵也是准确的。还有你打建虏也很有章法,累计打死了快2万个建虏。你能够教我1个方法,如何赶走建虏吗?”
“方法当然有!要么以时间换空间,要么围魏救赵。”
“哦,但你这两种方法都不行啊!以时间换空间是说慢慢消耗掉建虏的兵,可朝廷和皇上等不及啊;围魏救赵就更不可能了,建虏在盛京还有很多步兵和1些骑兵吧,我大明骑兵深入他们的腹地,地形不熟,供应难,打仗更困难。”
“朝廷不能痛定思痛,苦练强兵吗?”
“周国舅,你又在说笑!苦练强兵要银两,也要时间,现在连军饷都发不了,怎么练强兵?”
“陈大人,你们兵部没有分析过洪承畴大人为什么守蓟辽防线失败?为什么他们驰援京城失败吗?”
“当然分析过,最主要原因是官军战斗力不行,害怕同建虏硬碰硬。”
“分析不到位!依本人的看法,如果执行指令能够到位,打仗不怕死,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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