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盯着他看,他一定会想大骂「看什麽」,那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但是百年的视线反而让他脸上一热,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站了起来,说:「我不想看书了。」然後走出房间。

        百年跟着走到楼下,发现家豪窝在沙发上,正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乱转,他叹了口气,说:「上去吧,下个月就期末考了。」

        家豪不为所动,m0了m0头发,继续待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频道不断转换。百年叉着手站在原地想了一下,这种情况下专心准备考试的确太勉强了,於是他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天…那个拦住我的男人……」百年说到这,不知道该怎麽把这个句子完成,就这样断在那里,反倒是家豪问了:「他怎麽样了?」

        「他很得你的信任的样子,我看你一直紧紧牵着他的手,看来是感情很好的朋友。」

        家豪按遥控器的手停了下来,像是在选择适当的辞汇,不过在迟疑了几秒以後,说出来的话还是断断续续:「你…你不要误会,他是…不是你想的…你在想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样喔!」

        「那是哪样?」百年看着家豪,耐心地等答案。

        其实家豪根本不用跟百年说那麽多,他只要说「关你什麽事」就行了,但是他不想要百年误会,於是他又开始努力想说,「他是…他是……照顾我的人。」

        百年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你在他面前好像能很放心地做自己。」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麽家豪突然生气了起来,先是愤恨地看着百年,不屑地说:「做自己?哈!」然後从沙发上坐起来,用很郑重的语气大声地说:「别说得好像你知道我的自己在哪一样,你根本不懂,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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