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都是家豪,在yAn台上对他笑着的美丽nV孩和在矮桌前对他笑着的脆弱男孩,他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有点想要怪罪家豪,怪罪他为什麽不说,但是他现在更想做的,其实是坐在家豪面前仔细地端详他,把他重新、重头、郑重地看清楚。
他尝试打了通电话给家豪,但是响不到一半就被挂断了。他只能呆呆地凝视了一下曾经被家豪握在手里的手机,然後放回口袋里。
百年并没有接到家豪妈妈的电话,也Ga0不清楚家豪那边的想法。
发现了别人不想被他人知道的秘密,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或是乾脆把它忘掉然後就此消失,似乎是b较礼貌的做法。在思考着这整件事的某个晚上,这种没什麽道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百年的脑子里。
他从来没遇过这种状况,身边也没有家豪这一类的人。他承认冲击很大,但是要去了解或T谅这种状况并不是不可能,生活中其实有更多被看似平常的表面功夫覆盖过去的荒谬,他知道。
家教时间到了以後,他还是骑着车到家豪家里去了。他没抱持什麽特别的心情或目的,没有想过要好好开导家豪或是努力装平静,走哪个极端对敏感的家豪大概都是种侮辱。他只想顺其自然,被大部分人归类成不自然的事也是有条自然的路可以走的吧。
家豪妈妈和舅舅都没有出现,偌大的房子里仍然只有煮完饭就走的杨伯母,和纤瘦的身影看起来总是那麽寂寞的家豪。
家豪没有把在街上遇见百年的事说出来,甚至没有反应出来吧,百年想。一切都太平常了,也许家豪和他想的一样,就先见个面,看看对方说些什麽做些什麽,其他以後再说。
也许家豪和他一样,觉得就此断了两人的联络有那麽一点点可惜,而抱着一丝丝两人的某种情谊能继续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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