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端起酒杯,对萧昕晃了晃,一饮而尽,淡淡说道:“父皇今日离开长安了。”
萧天行离开长安了?
萧昕刚刚将酒杯端起,听了萧逸的话,立即就抖了一下,洒出一些酒水来。
萧昕望着萧逸,大脑飞快地思考着。
萧逸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皇离开长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父皇离开长安,去哪里了,做什么去了?
萧逸是不是暗示,父皇离开长安了,我也得离开长安?
搞不清萧逸的意图,萧昕不敢随便接话,便继续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萧逸淡淡一笑:“怎么,老五,你就不想问问,父皇为何离开长安,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吗?”
萧昕也很聪明,立即拱手道:“回燕王殿下,罪人眼下是戴罪之身,满心里只想着如何恕罪,如何为燕王殿下立功,不敢有别的念头。”
“哈哈哈……”萧逸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老五,孤王突然发现,这宗人府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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