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笑道:“公子不要着急,且听老朽慢慢讲来。”
清了清嗓子,李四继续解释道:“这位公子,小店的酒水呢,与众不同,是出自太子殿下的酿酒之法。”
太子殿下?
听到这四个字,拓跋霁月登时心下一动,立即问道:“哪个太子殿下?”
这次,李四愣住了:“这位公子说话好奇怪,我大夏国只有一位太子殿下,公子何出此言啊?”
拓跋霁月这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不由俏脸一红,摆摆手道:“没事,我知道是萧…嗯,是萧逸太子。”
“李四,嗯,李掌柜,你继续说吧。”
李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酒,名叫太子醇。”
拓跋霁月也点了点头:“不错,刚才要酒的时候,小二说了,说清月楼最好的酒就是太子醇。”
“而且,太子醇还分了仁义礼智信五种类型,其中以义酒最贵,我就点了义酒。”
李四笑着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五种酒的度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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