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这一次,我又败在你的手中了。”
“但我萧韧不服,这皇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日后一定是我的。”
“哼,要不是父皇偏心,如何会将太子之位给你?”
“你那个卑贱的母亲,不过是民间的一个贱女人,而我的母亲,却是名门的大家闺秀。”
“再者,那个贱女人进入镇北将军府的时候,我母亲才是镇北将军夫人。”
“一个贱女人,又不是正室,她生出来的杂种,有什么资格当皇太子?”
“我不服,我萧韧绝对不服。”
绝对是冲天的怨气。
王仁吓了一跳,急忙四下看看:“大殿下慎言啊。”
萧韧生气,骂萧逸,这倒没什么。
可萧韧骂萧逸没事,但他骂萧逸是杂种,就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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