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根烟,没有点,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看见陈遥出来,顾淮将那根烟收进口袋里,朝她大步走了过来。
“哭过了?”
陈遥摇了摇头。
顾淮细细打量着,见她脸上确实不像有哭过的痕迹。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陈遥揪着衣角,“想等你自己告诉我。”
顾淮微一挑眉,笑了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过片刻,他就收敛了神色。
“上周就知道了,是我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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