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话语里也表露着这一回他们不敢像前年那么大胆的意思,此行是天官既至,三土司必将谨慎给个说法的情形。
一点都不危险!
伍文定听得心中感叹,凝视着高尚贤。
他发现,这个右参政的眼底还是有一些忐忑的。
虽然主动请缨了,但似乎又不是他的本意。
“既如此,那便辛苦高参政走一趟。”
伍文定结束了这次临时的会议,然后留下了高尚贤。
他并没有先指示高尚贤怎么做,而是问了问他的打算。
对答之间,高尚贤有些支支吾吾,只说前年初思伦那么大胆,是因为嘉靖六年皇帝御驾亲征阵斩博迪、大胜还朝的消息还没传到云南。这次过去,倚陛下天威、内滇安定,思伦等人确实不敢妄动。
至于去了之后,那自然是先再宣朝廷对诸土司的要求。那莽卜信请封和莽瑞体哭诉,既然有了纷争,可以在那边看了些情况后要求他们都遣人到昆明论理争辩。
突出一个不当面处置什么,只摆出大明应该做调和之人的姿态,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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