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
研究所的通风系统经久失修,污浊的空气与死亡的气氛令人窒息。周围有许多下士正看着我,等待我下达指令。我只能强忍着鼻头的酸涩,尽可能沉着地说:
“清点幸存者数量,转移伤员。”
我们的医疗条件有限,我只能临时将他们转移到附近的卫生所。
少尉指挥他们上机的时候,我扫了一眼这些被解救的“实验体”,问:
“有见过一名红发男孩吗?”
这问题使我自己也感到意外。
少尉摇了摇头,告诉我:没有,长官。
“尸体,有吗?”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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