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出来。”艾伯特抬手制止。
“海格真的打不赢官司吗？”赫敏忍不住问道。
“赢不了。”艾伯特干脆地说，“所以，想保住巴克比克，只能使用盘外招。”
“那个……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赫敏问，“也许，你需要个帮手。”
“你打算违法？”艾伯特问道。
“你呢？”赫敏后问道。
“不知道，不被发现就不算违法。”
艾伯特看着赫敏，认真地说，“如果你想帮忙，就帮我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
赫敏有些失落与茫然，也无法理解，只是轻轻点头，答应帮艾伯特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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