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麽情况,他都得装作和平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走进店里才行。当他弯腰走进铁门里时,一楼柜台昏暗的灯光下,是副店坐得直挺挺的身影。

        副店!?

        他为什麽会出现在店里?难道他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店里吗?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店长的一根寒毛他都别想碰。

        那麽,副店是早上才回来的了,如果他晚一步出店门,很有可能被副店撞个正着。

        「副店早。」他用自己最镇定的声音说。

        副店没有回他,这麽严以律己的副店,第一次没有礼貌X地回应他的招呼,只是瞪着他看。他顿了一下後,继续往电梯的方向走,心里想着:还好店长给的坠子藏在衣服里。

        怎麽办?就算副店没有看到他一大早走出店里,也一定看到了店长房间的景象,他可是匆匆忙忙就出来的,完全没有收拾现场,店长肯定也还一丝不挂地呼呼大睡,副店一看就能猜到大半了。

        发生这种事情,副店一定会有什麽手段应变的,副店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还让犯人自在逍遥。

        他一整个早上都悬着一颗心,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麽样的处份。

        对了,业绩呢?他赶紧翻了一下这个月自己纪录计算的业绩,还好,目前为止还有成长,只要继续保持下去,副店应该没办法那麽快找到赶走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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