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灯光低暗而暧昧,各种颜色的灯光晃动更是给这里加了几分迷醉混乱的氛围。酒精和乱七八糟的香水味让这里成为了荷尔蒙的战场,阮遇现在回想起来很难分辨出他是不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
但当天晚上他回家后就做了一个缠绵缱绻的梦,他梦到元安生坐在他身边,用那双带着笑意的清醒的眼睛望着他,元安生亲吻他、拥抱他、温暖又柔软的体温包裹着他……梦是模糊的,但给他的刺激确实明确的。
他梦遗了。
阮遇还是第一次做春梦,他曾经从来没对哪一个能产生这种过于热烈的欲望。他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把自己和所有男人女人分割开,因为从生理结构上他不属于任何一方。
他在社交圈的大圆中画了一个小圆,小圆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哪怕是从小疼爱的他的父母也没法走进这里。
他的圈保护着他,也限制着他。
他压抑住了对元安生升起的好感,将二人的关系维持在了普通的房东和租客。
阮遇现在想起还是耳热,他以为他和元安生的交集会在他的大学生活结束之后彻底消失成为陌路人,谁能想到他们不但成了情侣,甚至还是一个如此香艳激烈的开场。
而且,阮遇的舌尖顶了顶上牙堂,元安生似乎很擅长床事,不论是接吻还是口交都让人舒服的一塌糊涂。元安生真的很熟练,阮遇昨晚睡过去之前元安生的举动也能告诉他这个男人肯定拥有过性经历,而且次数估计还不少。
他明知不好缺还是忍不住去想,元安生和别人做爱的时候是怎样的?从酒吧那晚看来元安生应该是和男人做的,元安生是双性的事还有没有别人知道?会不会他身下那个诱人色情的花薛已经被人狠狠地疼爱过了?还有元安生浴室的那些情趣用品,元安生平时会用那些玩弄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